2012-06-27

晴。

6月28日早上8点41分。晴。
空气中飘逸着咖啡浓郁的香味,取代餐桌上的空荡。熬夜让我频频犯困发晕,唯有靠一杯咖啡来提神、暖暖胃,继续昨夜未完成的作业。

只睡了七个小时。从凌晨两点至八点。

看着发亮的屏幕还有与网友聊天记录,多亏了他们的陪伴,才让我能坚持完成那一堆堆不可思议的文句。
蒙受敏感发痒的困扰阻碍,将稿一再拖延至今早清晨。我清楚自己的能力达到了极限,夜夜转辗反侧不眠,这几次精神紧绷得几乎快要崩溃。
肌肤被抓伤的痕迹频频增加,学业与稿期更是压得我喘不过气。

甚至在上课期间把药罐取出来擦拭手臂和大腿,担心因这样导致心情烦操而对朋友发脾气。
精神不堪被折磨,不到深夜就不爬上床去强迫自己睡着。心里暗暗想道:睡了什么都没事,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却被梦魇给驱赶,噩梦惊醒。

感激他们,短短几天的精神支柱让我坚持到底。
在完全没有灵感下,迫使自己写下那一篇随时可能被投篮的稿,是件非常痛苦的事。但如果放弃,我会不甘心。不甘心能被修饰重整的稿却无法完成给老师,不甘心看自己在人群中落伍。
甚至考虑过留级入独中这个方法。父母亲都不希望我对母语的热枕与能展现的机会垫在国中之下。

我向往的是独中。我可以一口气答应转校留级,不留在这根本无法扎根成长的地方荒废我成长的机会,可以和以往一起努力的朋友们平起平坐,不是“国中生”这个毫无希望的代号。
但我推拒了。

我相信我是疯了,这堆积的精神失常把渴望给统统吞没。

可以坚信自己能抱着对母语的热枕至毕业典礼的那天吗?我没办法许下这毫无把握的承诺。
但想到我与朋友们的距离越来越远,我真的真的不甘心,反正进到独中迫使我重新开始会更艰难更辛苦,那为何我不留在这里加快脚步追上他们?
这条路再难走下去,我都要坚持。
我一定要打破“独中生”比“国中生”对母语的热枕更坚持更优秀。我们对母语的热枕都一样,只是在不同的出发点我稍慢起跑,但是现在我会努力去追上他们的脚步。

想到这里,压力纵使大,但外面的天空变晴了。

咖啡杯已见底,双臂已经出现红肿及抓痕,阳光已经洒落一地的金子,背后有着承受满满光的孤独和高傲的影子,但眼前却呈现一幕黑糊糊的画面。
多久了?我没这样畅言道。

早上9点46分。天空是晴的。
愿我有美好的晴空,一直持续至永恒。

2012-06-08

他們都把我給殺掉。

不知道是不是看了七堇年的書,突然間蹦出一個這樣的題目,我還真被嚇到。

很抱歉這兩個星期的假期未曾更新。感覺以前那可以隨心所欲暢談的能力正在漸漸流逝,答應好給老師的稿還有參加比賽的都沒有完成,打開文件夾裡的軟件,一片空白。
 對著那空白發呆了整整兩個星期。我還不打算振作起來。

昨天切水果不小心割傷了左手的無名指,洗手的時候傳來微微的刺痛才發現到。現在打字有些困難,但是不礙於我想傾訴的心情。
想傾訴的時候,那種感覺、慾望是沒有任何可以取代的。手機裡、通訊錄裡沒有一串讓我能習慣性地接通電話然後說:“喂?得空不,今天告訴你 。。 ”然後接下去傾訴我想傾訴的。

那麼這個部落格就是我心裡唯一能支撐著我那沉甸甸的傾訴感的支柱。


家裡一切安好,偶爾會和父親起爭執。
某天遊戲裡的朋友傾訴心情不好,有關父親的,我竟然說:習慣就好。
是開始絕望了嗎?極力不去做那些會傷害父母的事,極力喝止自己在一步一步步向叛逆、長大。但是這些事情,無法阻止,只能在背後遙望他越走越遠。

開始會埋怨父母親的不好,卻一直壓迫自己的行為。
還記得和父親鬧脾氣後,我一言不發地走進房間,用手機放小聲的音樂,直到房外的燈光暗了,我才悄悄地把音響調高,然後捂著枕頭偷偷哭泣。

也不只因為父親,看完了那本《緣分彈珠》, 我也沉默了。


追看完了《夏目友人帳》。
夏目很溫柔,明明是個令人憐惜的孩子
印象最深刻、最讓我感動的是田沼昏倒的時候,夏目一直很自責,然後名取在一旁告訴他的那一句話:

“夏目是很堅強的。我討厭與人交往覺得很麻煩,早就放棄了,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說。夏目你不能放棄。雖然很沉重,但是對夏目你來說是必需的。是必需的。”


人與人的交際,我們是必需的。
這句讓我想起了紫星藏月。《二十一夜薔薇之狼篇》裡說道:“他(端木爺爺)說人類最美麗的表情就是微笑,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我應該怎麼微笑,他就死了。”
那些必需的,都需要自己去慢慢地摸索著,然後自己去學習。
沒有人教會我們微笑。沒有人教會我們堅強。


是不是因為太久憋在心裡的傾訴太多太多,感覺這篇好長。
羅嗦的話就別看了,雖然好像遲了點,呵呵。

再見了,這個假期。能不能振作起來,我還不知道。
我想重新來過,想換個名字了。能替我想想嗎?想告訴那些過去的自己說,再見了。既然回不到過去,那麼何必執於過去呢?都過去了。
Cute Bow Tie Hearts Blinking Blue and Pink Poi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