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2

回不過去。


520後,心情複雜。

糾纏到現在,我總算騰出那小小的平復。

 算是我無理取鬧吧。
或者換在我的角度裡看,我在逃避。
逃避一個,永遠逃避不了的事實。

其實我並不生氣她的那個短訊。
我生氣的是她的態度。

錯,往身上擔。
是不情不願的。
既然你不情願擔上,那為什麼要擔上呢?
我要的不是認錯,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我要的不是你擔上所有的責任。


認識你,我想應該不是福氣。
是種磨練、考驗。

抱歉我無法參與這個,或者說是接受這個考驗。

我是膽小鬼啊,你怎麼會不知道?

既然時光一去不返,為什麼我們要相識?
既然承諾無法實行,為什麼我們要許下?



其實“好姐妹”“好朋友”只是個代號。
摘下了,我什麼都不是。
那些代號只是你的空虛,只是你拼命想掩飾的遮物。

抱歉,我回不到過去。
我甚至逃避了所有,那些我曾愛過的地方物品、暗戀過的人、口口聲聲說好姐妹的人。


然而現在,我不願意許下一輩子當好朋友、好姐妹的承諾。


因為你呀。你知不知道?
不是你一個人在受冷淡、痛苦,我也在掙扎!


但是呢。
在事實前,一切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   我終於明白了。

2012-05-16

它來了。

我覺得這個家。
能過這個考驗,我們的心會緊緊牽連著,不分離。

但是,從來沒想過,也不敢想。
過不到這個考驗,我們該怎麼辦?
這個家會散嗎?

我聽見了,細微的“咔啦、咔啦”聲響。

是門縫裂開的聲音,還是命運之論,不靈了?


它來了。

 那個一直以來拼命包裹得好好的,那個用盡了我的冷暖,那個我僅有的東西。
打破了我一直想像中的想像。
那小小的尾巴,是現實的狐尾,還是什麼?


我想父母也不知道,我心裡在想著這個家。
這個家,能不能維持下去?

家庭是以愛來維持,以一家人的雙手緊牽連著來維持下去。
不是錢。


但錢,在用力撕毀我們的家!


不得已向現實低頭,不得已打破我一直以來以為不會破碎的夢。
它知道嗎?
我好想好想哭過,我大聲哭過、我小聲哭過、我忍住不哭過、我麻木得哭不出。

在我最想哭、最不想哭、不能哭、哭不出的時候,我找不到那個人。


那個可以陪著我大哭、不哭、想哭、哭不出的人!


我找不到。
原來,他早就來了。

呆在我身邊,無聲無息地,看著我拿著電話筒大哭,看著我拼命擦乾流不完的眼淚、看我裝得沒事堅強、看我對著它哭不出。

2012-05-11

我說她 ...

她總愛摘下眼鏡。
 半框鏡架泛藍光,那乾淨的鏡片下是雙並不明亮的眼睛。
 她從來不愛它。

但是摘了下來, 那抹艷陽模糊了,她害怕。


她總避開人群、笑聲。
那人群笑聲裡,會有一幫她最愛的朋友,卻忘了她。
但她卻從來不愛孤單。

只是,被人遺忘,比起孤單更空虛可怕。


她愛翻閱寂寞。
一頁、一頁的,在暖暖的燈光照耀下,是夜裡最貼心的夥伴。
但,她從來不主動認識寂寞。

前世,已經認識它了;後世,她想做陌生人更好。


她喜歡看故事。
悲劇,她會哭的稀里嘩啦;美好結局,她會笑說:“多好。”
她卻不愛說故事。

她的故事,總會夾雜自己一點點的故事;那一點點的故事,總是那麼的心疼。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問她。

“重頭來過,會不會比較好?”

她會微微一笑,但悲傷脹滿了整顆心,鼓鼓的、好難受。

“重頭來過,是好。

但是誰再也回不到過去那樣,單純無邪了。”

2012-05-06

想逃離這裡

第一次、那麼強烈地,想離開這裡。
離開這個名為“家”的地方。

我不知道是不是藏在自己體內的“叛逆”正在蠢蠢欲動。
但是我很確定,有一半,是我自己的感受,是我自己萌芽出這想逃離的念頭!

昨天,炸彈爆發了。
受最大的委屈,恐怕是我的母親。
我記得那刻,車子輪胎狠狠地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音,不比現在早晨的溫度。
很冷、很冷。

不是四肢上感覺的冷,是心灰意冷的冷。

原本很僵持的氣氛,在刺耳的摩擦聲揚聲而去,像被刺破了的氣球。
空氣爭先恐後地跑出來。
沒事了。大家都互相安慰道。

但在這個家,不能持久都是這樣。
弟妹坐在客廳看著動漫,我看見母親在門外守盼著。

然後接到一通電話,母親鬆了口氣。
我翻開母親手機的已發信息,有幾封是未曾看過的。

父母那個年代識字不是漢語拼音,每每要發短訊,母親都會託付於我及弟妹。


母親笑言道,那些字,是她在房裡拿著本字典,一字、一字翻出來的。


史上最偉大的,是母親,沒錯。
即使吵架,先拉下面子的卻是母親,為的是什麼?

為的是,這個家不能有缺陷。

母親為的是這個家、為的是我們,我能理解。
但是,我和父親都一樣,彼此都拉不下面子。

我真的真的,很想逃離。

沒有了母親,我想這個家,並不是我筆下、書上、夢裡那個溫暖備至的“家”。
好想快點長大,那樣就不必只是禁錮在房裡不知所措,那樣就不必面對那所謂開始轉變的命運。

想快點長大,想快點逃離。

這個開始腐爛的家。

2012-05-01

叛逆。

我想我該好好的想,什麼叫叛逆。
人家說,女孩子開始愛漂亮的衣服鞋子、愛打扮、穿好多耳洞、染髮、罵臭話、打架等,就是叛逆的行為了。

可能我最大的叛逆,就是無所謂。

沉迷遊戲,打遊戲到得三更半夜,父親責罵說要斷了網線還是把電腦給丟了,我就只是淡淡的。
淡淡地,說好。
可能是習慣了,在父親生氣的時候不去瞧父親,也被視為叛逆了。

從小到大,我最害怕就是對視人的雙眼、看人的臉色。
哪怕你在哭、在笑。
因為父母親脾氣不好,小時候被打被罵甚至幹過出家門,最害怕就是看他們怒氣的樣子和眼中的怒火、失望。

小時候的陰影,帶著長大了。
陰影,也變成叛逆了。

所以我不會去望別人,在人家還沒看過來之前趕緊撇開視線,不讓他們發現。


這個陰影,成了大人們眼中的叛逆。


可笑吧?
導致我害怕與人接觸,對視人的眼睛,成了我的恐懼障礙的陰影,成了叛逆。

我看過一則文章。
女孩子最大的叛逆,是留著一頭黑色頭髮、不說髒話、斯斯文文、會讀書寫字,知書達禮。


那麼“叛逆”的定論是什麼?

沒有人知道。
而大人們,當然理所當然的把那些陰影、吶喊的聲音成了“叛逆”。


我曾仔細想過。我惹父母生氣,是不是為了讓他們注意我?
我成績無需父母擔憂。
我比弟妹更成熟懂事。
 甚至很少被罵、被打、被怨。

沉迷遊戲、說少少的髒話、對什麼都無所謂,這是叛逆的開始嗎?

我該好好認識自己了,還是該好好和父母套論這個問題?
還是,就沉默著,等待自己發瘋的那一刻?
Cute Bow Tie Hearts Blinking Blue and Pink Poi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