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每個心靈處於最柔軟脆弱時候的孩子,連睜開雙眼收納這世間的殘酷美好都如此疲累?
還未足夠膨脹的勇氣讓十指蜷縮於無力中。
一筆一畫落成艱難無法完成的重擔。
其實我對文字的熱愛僅此而已吧?
最為不易察覺的變化,卻翻天覆地的,大概是我吧。
驀地霸道、無賴、強人所難,在得到了肯定接受後卻恢復孩子氣地大笑,我看見了過去那道影子。
那不是我。
就好像半邊容顏毀了,順勢地連完好無缺的另一半也給戴上面具,唯有眸子仍保留一切掩飾之後的純真。
這樣的我好悲哀啊。
得不到所要拋棄了的,卻在暗處孵育着異於自己的胚胎以另一個姿勢重生。
啊。
那不是重生,那是複製着另一個即將摧毀自己的撒旦啊。
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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