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雨把我們都淋得透徹。
我還是無法分清到底慈悲和殘忍的底線在哪。雨水既沖洗乾淨了視線,也朦朧了窗外的景色。
不要用金錢衡量這一切。
因為一個是體內流動着同樣液體且無法否認關係的人,而另一個是互不相干,換句話說是完全沒有交集的人唄。
我不願喚他為乞丐。
人都是有尊嚴的,雖然我還是無法理解為什麼世界裡還分着那麼多的檔次,人人平等這四字真可笑。
卻無論如何也笑不出。
不願上前扶一把,甚至撇開視線不是因為殘忍漠視,或許這是個真虛偽的藉口啊。
我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他。真的。
也無法理解大人的思緒如何盤旋,原來我還沒長大成大人啊。
願一輩子都不長大,那樣我又成了孩子裡琢磨不清無法理解的大人,無法與他們溝通的成熟滄桑。
永遠當因為白天的吼聲責罵無法理解的解釋而夜裡濕了枕頭也不願發出聲音。
其實比任何人都清楚意識在逃亡。
原來我不說話已經超過十二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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