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難以啟齒,不是能輕易向身邊至親傾訴的話題,這樣的感覺掙扎又難受,緊緊地掐緊讓自己的理智窒息。
加油添醋的情感事件更讓我頭疼得緊,無法靜下心去上課,又不能請假休息。
壓力被年齡拘束還是頭一次。
太多的東西湧出來,措手不及地去整理收拾餘地的殘局,這樣反而制止了行動,非常困擾。
不是每件事每句話都能換來沒關係。
有我在這,這句我想不再是專屬情人的話,我需要的是在身邊能扶我一把然後用不能以語言撫慰的無聲舉動來支撐著我。
所以我並不討厭你發自內心地對我說“我討厭你。”,不如說我更需要這類似的人。
虛偽的人太多,說謊的人也太多。
只有能夠了當對我說真心話的那個人,或許就只有我這種怪物才討厭不起來。
我才記得一直以來我都是一隻怪物,只是它在體內沉睡了好久好久,被喚醒來救贖我的灰暗。
不能接受它,但我想去理解它。
名前のない怪物
譯為 無名的怪物
二零一三年 四月 二十四日
凌晨 十二時 二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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