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題。
或許訴說者需巨大的勇氣去敘說那些已經過去但拘束自己的心的故事,回憶已是一件很痛苦且痛心的事,要表訴出來更加痛苦。
或許聆聽者需巨大的勇氣去傾聽那些有些幸福卻苦澀,最後痛苦的事攪擾了心底的那攤水,卻還要去安慰別人卻無法平靜自己的心。
說故事的人卻扮演着訴說者和聆聽者之間的角色。
那種心境。欲想安慰,卻無能為力。
作為第三者去說起那個故事,總會想到主人心碎、痛苦、逞強微笑的表情,卻無法獲取幸福的那種豁然空虛,很空洞很空洞地佔據着心。
不能陷入的感情在壓抑着,鼓鼓脹脹。
很無奈。很無奈。
只能悄悄地打開縫隙去遙望,看他們一個又一個破碎的心,無法去拭擦淚水及安撫,只能暗暗咬著唇瓣看著他們一步一步走向他們的末日 ...
卻還要重溫這無奈,然後一字一句拼湊那些碎片 ...
坐在咖啡店裡,攪拌著杯裡的咖啡,洞察着外面匆忙走過冷漠的人的神情 ..
比不上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們在自己的身邊擦肩而過,痛苦冷漠的神情,然後離去,只有自己的目光在背後默默跟隨,把微妙的神情捕捉進眼裡,變成無聲的心酸。
明明是多麼的熟悉,一起哭過笑過,攜手走了被陽光斑駁的歲月比陌生還要久,觸手可及的。
只有無聲的心酸。無奈。
我多想伸手扶平那傷痕,對著它的主人說,沒什麼好逞強的,就說出來。
很想一覺不醒。
那個夢像一盤從指縫間流逝的沙子,無影無踪。夢里人的輪廓漸漸淡去,我極力想保留卻只是自己腦海中的幻想,指腹揮散的是一屢霧氣。
唯一能放肆的變成一片空白,彷彿不曾存在。
不是彷彿,是真實的不存在。
想到這裡,能充實心的只有頹喪和空虛。好像只有夢才是我的一切。
如果夢裡不必面對複雜的人際感情,傷心了就大哭開心就大笑,單純得像個孩子一樣沒心沒肺,把陽光剪栽在指尖上襯托著永遠不會消失的溫暖。
——這世界,如果有如果。
鄧福如唱過,比誰希望這個如果有著如果,卻比任何人更清楚不會發生的如果。
宥嘉唱着 勉強幸福 的當兒,是否這麼想?
至少她還在。把所有照片回憶都給焚燒灰燼,讓他有著那一次的機會走進她的心,然後可以一起攜手相愛相守至老。
“陪我一起 .. 品嚐這 .. 勉強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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