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在我心灰意冷,他們才肯出現。
然後為了他們的出現,又再次被傷害,一遍遍的期待被磨盡。又再一次的循環、傷害,反复無阻,就像命運那樣只能重複旋轉。
小心翼翼探究,現實與夢裡的他們都不是同一個人。
很痛。
左心房有血有肉在跳動的東西,牽扯身體上百根神經,好像被人小心地捏著,又心疼不太敢大力捏,一輕一重的牽扯著。
凌晨和網友打哈哈無理取鬧,我突然醒覺自己其實渴望有人在適時對我說“別再無理取鬧了。”
我真的真的想傾訴。
看著面書傾訴的朋友,我只能一遍一遍告訴自己要好起來,耐心地看著他們打完所有的心酸苦澀。看著百忙之中抽空打哈哈簡單幾句的網友。
要找一個能聊天的人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找一個肯對你傾訴的人已經很不容易了。
為什麼我無法找個能讓我信任的人傾訴,卻可以找個能信任我並對我傾訴的人。
這就是世界可笑的理由,對不對?
呵。
從那個夢之後,從開始希望背後有人默默守護,演變成現在的懦弱畏縮。
愛可以是個充滿希望及甜蜜的東西,也可以是個很可怕的東西,我終於終於見識到了。為了愛赴湯蹈火,甚至不折手段,都很甜蜜,也好可怕。
虛偽才是我最可恨也最可怕的東西。
我接受不到。虛偽。
情願讓死亡侵蝕我的神經我都不願接受虛偽。比戴著面具更可怕的人。分分鐘都在奪取你的信任依賴,卻在最後爆發發狂撕碎那些以前。
間隔夢了兩天。第一天夢了另一個他。
今早的夢隱隱約約地浮現又沉澱。有模糊的印象,彷彿想傳遞給我什麼,遺憾的是我沒辦法感應到,或許是命中註定錯過什麼 ..
我回頭道了歉,該道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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